李玄照低笑出声,开怀的揽她入怀。
手掌抚上她的脸颊,来回蹭了好几下。
闹了好一阵,天光终于大亮。
林菀贴心的侍奉在侧,服侍李玄照梳洗完毕用完早膳,再目送他离去。
待李玄照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林菀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这一次算是糊弄过去了,只是瞧李玄照食髓知味的模样,过两日必要再来招幸她,到时喝了避子汤怕不是又要见不得人,她该想什麽理由躲两日不见他?
思虑至此,林菀不由的又忧愁起来。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转向铜镜,忽而惊诧的瞪大眼,立刻凑上前仔细打量。
亮澄澄的镜中,她面颊上细细敷好的脂粉不知何时被蹭掉了些许,此时瞧着东一块西一块的斑驳,被小心掩盖的红痕显露出大半,乍眼一t瞧真像是胭脂扫多了。
合着李玄照方才夸她胭脂好看,是果真瞧见了?
那他到底有没有産生怀疑?
林菀原本放松下来的心又惴惴不安起来。
折腾了这麽一下,日头已经高悬,这个时辰再去晨练已然来不及了。
李玄照径直往崇文馆走去,打算继续查阅昨日没看完的策论。
家令看着李玄照沉稳的面容,欲言又止。
李玄照自搬入东宫以来,除了大朝会和生病,晨练风雨无阻日日不辍。如今却因留恋内帷,误了时辰,以至更改了以往习惯,这是何等危险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