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竟是将太子手中的权力撸了个彻底。
遭此打击,李玄照却面不改色,沉声应是。
兴平帝看他这般毫无异议全盘接受的模样,再看他额头红肿鲜血已然凝固,心中又有些不忍,毕竟这些年是太子在前朝兢兢业业处理朝政,他这个皇帝才当的如此洒脱。
太子能文能武,着实能干。
只是太子越能干,兴平帝心中越憋屈,生怕群臣只知太子,而视他为无物。
想到这里,兴平帝又硬下心肠。
太子常年监国,怕是快摆不清自己的位置,只当这天下唯有他做主了!如今敲打一下也好,好叫太子之后知晓分寸,心中有他这个君父!
王贵妃自觉得了好处,心中欢喜,生怕裴瑾反应过来再出声反对。
她连忙凑到兴平帝面前,温声提醒:“陛下累了这些时候,国师入定前曾口述养生心经,还留下三清茶水,道是乏累时服下,可疲惫百消,身轻如燕。妾服侍陛下练习心经品鑒三清茶水,可好?”
兴平帝平日都将朝中大事一并托给太子,自己很是自在。
今日他一时兴起,查阅了这麽久的朝政,又唤来太子大声斥骂一番,确实乏累,于是微微颔首。
王贵妃心中一喜,扶着兴平帝就要往寝宫后走,却被裴瑾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