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尚未寇边,太子便送去大波军备战资,可是借由漠北战事与赵国公沆瀣一气,意图拥兵自重,图谋不轨?!”
此话甚重,李玄照终于还是开口解释,“阿耶息怒,突厥动作频频,连日小範围骚扰边镇。多方线人来报,突厥内部已然秣马厉兵,怕是近日便要大举寇边。漠北眼看就要动蕩,边防之事迫在眉睫,若不提前防範,恐酿成十几年前的大祸……”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兴平帝立刻怒发沖冠。
“你在质疑朕当年的决策?”
“当年你不过是垂髫小儿,懂得什麽!朕为江山稳固,何过之有?”
“当年是当年,如今是如今,和谈不过十几年,焉能轻易再起战火?”
“漠北是否动蕩,可是你说了算?!”
兴平帝恼怒之下,口不择言,“若是战事未起,你这储君之位……”
眼看兴平帝张口就要说出废立太子之言,王贵妃心中狂喜,紧张的心提到嗓子眼,眼巴巴的看着兴平帝,就等他说出那关键话语。
“陛下!慎言!”
殿外大门洞开,继后裴瑾一脸肃容,大步走进来,适时打断兴平帝未尽的话语。
夜风从洞开的大门席卷进殿中,将书案上的奏疏吹拂的哗哗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