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说完便自知失言,赶忙扯开话题,“前些时日你外祖母寿辰,我与四郎不在长安,多亏大郎了……”
李玄照道:“本就是一家人,何须客气……”
一番你来我往,双方皆是笑意盈盈,端的母慈子孝。
裴瑾目光瞥了林菀一眼,笑道:“菀菀是你舅母义女,怎好无名无份的服侍你?我便做主,待太子妃入东宫后,封菀菀为奉仪,大郎意下如何?”
李玄照有些意外,他原本想让林菀彻底学个乖再谈日后,如今这般,不知会不会令她太得意,再起了妄图拿捏他的小心思。
本想开口拒绝,只是当他目光落在林菀微红的面颊上,想到她清晨的惶恐,驳回的话在舌尖蓦然转了个弯。
他无可无不可的点头,“既如此,便听皇后所言。”
裴瑾瞧他这副淡淡的模样,心中感叹,林菀果真不受宠,这般美貌的女郎,竟然都无法引得太子眷恋?早知如此,倒不如回到国公府,便是做裴炎的妾,也好过这般被冷待。
她怜惜的赐下诸多绫罗金钗,只盼林菀妆扮出好颜色,有朝一日引得太子侧目。
崔滢阴着脸大步走出宫门,迎面瞧见身姿玉立,正直挺挺站在宫门外等候的裴炎,心头的一股无名火蓦然而生。
她搭着裴炎的手登上马车,眼见就要钻进马车,却忽而回眸看裴炎,皮笑肉不笑的道。
“郎君可知今日我在宫中见到了谁?”
裴炎清俊的面容波澜不惊,淡淡的附和:“是谁?”
崔滢接着笑,“我碰到菀菀了,她真是好福气,太子对她宠爱有加,姑母已经同意封她为太子奉仪,日后必定大有前途,郎君可为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