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照充耳不闻,身影逐渐消失在寝殿中。
林菀哭哭啼啼了好一会,终于止住哭声,擦了擦眼泪,抱紧怀中的酒壶,低着头就要往回走。
“林娘子留步!”
听到有人喊她,林菀脊背一僵,方才放松的心弦又紧绷起来。
她面上表情未变,眼眸含泪,缓缓转过身,却见是李玄照身边服侍的太子家令。
家令笑着道:“林娘子可是亲自做了鱼儿酒奉与郎君,怎麽这就走了?”
林菀愣住,“殿下不是……”
李玄照不是明摆着拒绝她靠近吗?
家令道:“郎君正在气头,自是不愿林娘子近身,只是酒水却是无碍,林娘子将酒壶留下吧。”
林菀:“……”那他分的还怪清勒!
家令将尚有热气的鱼儿酒奉到李玄照跟前,道:“郎君,此乃林娘子亲手所制鱼儿酒,郎君可要尝尝?”
辛辣的酒气与沉闷的龙脑香混合在一起,闻着便让人额间生汗,李玄照不禁微微皱眉。
家令又道:“林娘子白日还酿制了更温和的三勒浆,三十日后方可得,届时必要献给郎君。”
李玄照“呵”一声,讽刺道:“她这时倒殷勤。”
家令陪笑,道:“林娘子年幼,处事不妥当。郎君冷落她这些时日,想必她心中惶恐。”
李玄照没有回应,只是瞧着面前热气腾腾的酒壶,眼神幽幽。
家令很有眼色的为他斟上一盏,又劝:“林娘子一片心意,郎君便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