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圣人的求和之心却并不被突厥接受,反而径直南下,如入无人之境。
圣人无奈,只得释放郑陵,令其当即披甲挂帅,主动迎战,这才险险的将突厥赶出大乾的领地。
此战郑陵居首功,圣人只得恢複其爵位,嘉奖一番,好似之前的求和都不存在似是。
折腾了一圈,老赵国公,那些为赵国公求情而被下狱流放以至惨死的官员,一尸两命的元昭皇后,似乎是白死了……
彼时尚且年幼的太子,亲眼看着母亲惨死。
此事一时成为禁忌,无人敢在太子面前提及。
口不择言的官员心中亦是一惊,赶忙躬身请罪。
“臣无心之言,殿下恕罪。只是赵国公所言却需仔细斟酌,往日之祸今日之鑒也,实不可轻易开战,可暂时与突厥议和……”
主战派官员跳出来反驳,“一派胡言,当年若非赵国公力挽狂澜主动出战,突厥早就破城而入,尔等还有命在此叫嚣?如今放下碗骂娘,可真是记吃不记打,不以战止戈要靠什麽议和?不如将尔等送往突厥,用圣人之道去感化突厥吧!”
那人恼羞成怒,“……此一时彼一时,战火一开,受苦的是边疆百姓,我为黎民计,问心无愧……”
“当初一开始便率先迎战,北疆的百姓也不会饱受战火摧残……”
“尔等何意?可是质疑圣人当初的决策?圣人亦是为天下庶民考虑,尔等这般咄咄逼人,置圣人于何地!“
“某非这个意思,尔等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