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李玄照看着下首执杯奉承的衆人,心中有丝厌烦。
他放下酒盏,缓缓起身,“孤不胜酒力,出门透透气。”
堂内衆人纷纷放下酒盏,起身恭送太子出门。
堂内的觥筹交错与林菀无关,她自顾自的咽下口中的单笼金乳酥,感慨国公府的炊金馔玉,着实富贵迷人眼。
只是她前世在这等金玉陷阱中葬送了一生,此时心中已无半分留恋。
她已及笄,是个大人了,方才又惹得崔氏厌恶,想必崔氏巴不得她赶紧自请离去。
林菀正思索着该寻个什麽由头迅速离开国公府,却听一旁的崔滢唤她。
“菀菀,定国公夫人方才独自出门更衣,这会还未归来,你去寻寻她。”
林菀自然是恨崔滢的,却也知道自己势单力薄,能好好保全自己已然不易,别的实在有心无力。
大庭广衆之下,她不好驳斥崔滢,擡头瞧见帷帐另一侧隐约可见裴炎t的身影,想着此刻出门应该不会与裴炎打照面。
于是她低头应是,缓缓起身,循着婢女指示的方向去寻人。
待林菀娉娉袅袅的身影远去,崔滢身旁的婢女不安的道:“娘子,世子已然表明了对林娘子有意,我们这麽做会不会惹恼世子……”
崔滢冷着脸,“是太子先有意于她,我不过顺势而为,便是阿耶都无法说我有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