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宇森:……?!?
阎宇森:……!!!
“姑姑姑姑姑姑,为什麽你能感觉出我的情况,我却感觉不出你的情况?这不公平!”
阎宇森跟在自家姑姑的背后,咕咕咕个不停,让宜真忍不住一个光带过去将阎宇森的嘴巴给封了起来。
阎宇森看了看自家姑姑,又看了看嘴巴上的封条,只觉得三观炸裂。
同样是觉醒了地府神的传承,为什麽自家姑姑可以将力量运用的如此自如,而自己却还只能拿着缚魂锁来绑人,甚至后面那些哭丧棒判官笔什麽的用起来都有一种滞涩的感觉?
宜真擡眸看了自家侄子一眼,那小表情,啧啧。
“你平日里都没好好的锻炼,自然没有办法运用自如了,缚魂锁用的多,才熟练了一点而已,缚魂锁主体虽然只有一条,但是在你给缚魂锁输入足够多的力量并且使用的足够熟练的情况下,缚魂锁是可以分裂出无数条的,只看你能否控制的住。还有哭丧棒,那上面的布条的也是可以单独攻击的。判官笔最简单了,可以写字呢,只是到底能写出什麽字就看你的能力了。”
宜真到底还是给自家侄子传授了一些些的锻炼技巧,嗯,相信自家侄子会学的很好的。
阎宇森惊讶的看了自家姑姑一眼,将缚魂锁这些东西都从识海中取了出来。
他是很相信自家姑姑的话的,既然姑姑说能够通过多使用熟练起来,那就多使用好了。
使用这些东西不一定要对着诡异使用不是?
首先缚魂锁这东西,阎宇森直接用来捆木头了,然后就这麽负重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