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山还发现,那些侍卫中,有一个戴上人皮面具后就是每隔三个月都要回京禀报一次蒋家外地收益的人。”

聂良辉的话让李明之沉默了。

“你们之前就没有派人跟过?”

李明之看着李明辉,很是不能理解,哪里有彙报收益三个月回来一次的?

“有让人跟蹤过的,但是那个人去的不是东武府,而是南江府。我们的人一直都有监视的,后来我想了想,可能是在某次住客栈的时候换了脸了,毕竟他们都会易容。”

聂良辉对着李明之这个表弟,还是很有耐心的,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可不能让李明之觉得这是他们聂家不尽心。

李明之听了这话就知道那个被称为聂诗柔的女人,早就防着聂家的人了。

“我们这次来聂家,您应该知道我们想做什麽了。”

“你放心吧,这次的事情,我们不需要你们出面,我们聂家会将事情处理的很好,那个女人伤心过度t走了。”

聂良辉神色很平静,严重的杀意却是比任何时候都要盛。

聂诗柔的所作所为可以说是完美的踩在了聂良辉的底线不说,还用脚碾了的碾。

李明之却认为这事情不能就这麽糊弄过去。

“真这麽糊弄过去,外人只会觉得聂家霸道,倒不如将事情摊开来说,我儿子以后是要去当官的,藏藏掖掖的反而容易让人多想。”

聂良辉却是无奈的看着李明之,“如果将事情弄到明面上,我们就没有办法直接将人送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