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摆在明面上的産业,更多的关注的应该是明面上的消息。
“李小姐想的没错,这锦绣绣庄就是摆在明面上的监视百官的,各地民生物价,皇上和太子时常关注,还有如果有某个地方出现了贪官,不需要百姓去报官,皇上就会派人去查。”
“难道就没有锦绣绣庄被搞垮的?”
“有,后来搞垮了锦绣绣庄的那一家自己也没了。”
聂振山非常的淡定的表情,人锦绣绣庄也没仗势欺人,安安稳稳的做生意,顺便监察下民生,这要是你们都容不下,那就是当西的官员有问题了?
官员没问题,那就是当地的士绅有问题了,那麽哪个有问题呢?
宜真和李明之一家子人都有些不知道该怎麽说了,这,这大燕国的皇室有些不走寻常路啊。
人家监视官员那都是暗地里的,结果大燕国的皇室好麽直接摆在明面上了,而且还很无赖的表示,容不下我家这明面上监视的那就是有问题。
不过这虽然可能被人钻了空子,但是却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她这三年之所以不动我们,那是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家赚钱了,之所以只盯着我侄子的科举,是因为觉得只要断了我侄子的科举仕途,我们家的日子就不会好过?”
宜真看着聂振山,虽然不是很相信聂振山的话,但是如果这锦绣绣庄真的是太子的産业,那那个人估计连去锦绣绣庄问一问的勇气都没有的。
“那我们就更应该去京都了,你被袭击了,我的侄子也被袭击了,你们两个还如此的想象,这事情不去查清楚,人家还以为我们有什麽顾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