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真好奇的看着自家大哥。
李明之倒是真没怀疑过,“以前咱家日子又不难过,再说了,你嫂子不是说去年才开始教你刺绣的麽?”
原主小时候大部分时间都用来练武了,刺绣确实是这两年才学,学会了之后时不时的绣点东西,但是动针线的时候少。
小姑娘被家里宠着,她喜欢的到处玩闹家里也没有拘束着的,这才是李明之从来没有怀疑过的原因。
宜真笑了下,“要是早知道绣图这麽值钱我就早点绣了去卖钱了,这样爹娘就能有好药用了。”
“那你就想错了,爹娘病的时候大夫说了,油尽灯枯了,根本不是用药能吊住命的。”
李明之却是摇头,并不责怪妹妹,爹娘的身体早就坏了,能坚持到现在更多的是因为心里放心不下妹妹。
今年妹妹长大了,知道自己夫妻两人不会随意安排了妹妹的婚事,心里也就放心了。
李明之的话也让宜真想到了之前族长的话,两个老人的身体早在多年前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夜里李明之和许悠然夫妻两人躺在床上,“夫君,你说县令大人怎麽怀疑到咱们头上了?”
“应该是咱们家和丁地主刚刚起了沖突的缘故。”
“有没有可能是妹子做的?”
“不可能,丁地主家应该是遭了强盗的,府里的银钱都没了。而且丁地主和他的儿子是被咬死在密室里的。其他人都没死。”
李明之解释了一句。
“怎麽回事咬死的?”
许悠然惊讶,这好端端的怎麽会被咬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