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利民没有生气,相当的淡定,“回去吧。”

一家人就这麽在柏利国的面前走了。

带着四袋的粮食的以及两只母鸡就这麽走了。

柏利国气的不行,但是让他上前阻止他不敢,席家和叶家和他可没关系,他们可不会给他留面子。

“二弟!你怎麽就不出来阻止!?”

柏利国视线一转看到了门窗紧闭的二房,责备的话语就脱口而出。

“大哥,你和你两个儿子不都在家里?你们哥哥身高体壮的都不敢上去拦着,我家男人那瘦巴巴的样子哪里敢上去?”

桑招娣的声音从门后传来,慢悠悠的气死个人。

柏利军看了自家妻子一眼,桑招娣缝衣服的动作停都没停。

“爸,妈,咱们这样,爷奶回来会不会生气?”

“生气就生气了,他们哪天不生气了?你们哪天没有被罚少吃一顿饭的?那麽积极做什麽?拦下来了粮食也进不了我们嘴里。再说了,那粮食本来就是你们三叔的,你们三叔拿回去那是应当的。

你们可别学你们大伯,也不看东西是不是自己就想巴拉到自己碗里。

你们想学就学你们三叔,想要什麽自己凭本事去弄,还有保护好自己家里人,别听你们奶的。”

桑招娣低声教育着自己的三个孩子。

桑招娣虽然比席春月早入门,但开始几年一直没怀上孩子,原本柏利军不知道原因,桑招娣虽然来月事的时候疼的很,但是关于月事的禁忌根本就没有人教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