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归根’, 她轻声呢喃,握住椅子把手的手却下意识收紧,扣的她指节生疼。
从17岁的那场事故后, 她就没有归属了, 房子于她而言, 不过是承载着记忆可望不可及的旧梦罢了。
颜莞笑容僵了一瞬,随即神色如常道,“那挺好的啊, 在国外来来回回也不方便, 现在回来了, 伯父伯母想你了就可以随时见到了。”
“言归正传, 今天可不是和你叙旧的,那就进入正题了。”许晏辞道, 与此同时将手里的纸递给了颜莞。
颜莞瞅了一眼,中规中矩写着的测试题,是她熟悉的看心理医生的流程,随即低头写了起来。
周遭静寂, 是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纸张翻页声, 风吹得纱帘呼呼作响,铃兰花上仍有未干的露珠, 一片岁月静好。
不多时, 颜莞将写好的纸递给了许晏辞。
青年对她笑笑,接过,神情很认真的看了起来。
结果不出所料, 并未好转,甚至比之前的无数次问诊结果更差劲。
闻言, 颜莞微怔,然后故作轻松笑笑,“嗯,我了解了。”
许晏辞沉默了许久,想安慰又不知从何说起。
心病还需心药医,旁人说再多,不如自己想通。
颜莞家出事的时候,他已经出国了好几年,再加上有一方刻意疏远,联系渐渐少了,那时他并未多想,只以为小姑娘长大了,有了代沟。
“我看了,你之前的问诊记录。”许晏辞说。
停顿了许久,他又道, “没必要把自己逼的这麽紧,当年你父母飞机失事不是你的错,出事故只是巧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