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屿用纸张温柔地为她拭去眼泪,指腹擦过她的脸颊。
颜莞却半点不领情,挥开他的手,气极反笑,“呵,你还真的总有让我生气的本事,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怎麽会是愧疚呢,就不能是我喜欢你,想来见你吗。”
沈淮屿被颜莞这话砸的晕乎乎的,没由来涌出一股子欣喜,理智摇摇欲坠。
可从助理和公司员工的口中,他早就知道,颜莞不爱来公司。
沈淮屿没再说话,她已经生气,此时明显不是讨论这些的时机,有些事情追根究底可不是什麽好事。
有件事沈淮屿说对了,不得不说,即使他失忆了,却也比想象中要更了解颜莞。
愧疚是有的,喜欢是有的,执念也是有的。
但如果把对象换成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都不会是这个结局。
她是何其骄傲,不会因为愧疚将人生搭在另一个人身上。
沈淮屿定定地看进她的眼眸,“所以,即使我什麽也不记得,甚至可能永远想不起来。”
颜莞看不懂他眼里涌动的汹涌情绪,她觉得沈淮屿问的问题好奇怪,“这有什麽区别吗,不都是你吗,你只是失忆了。”
只要是他,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话音落下的那秒,沈淮屿就知道了,他这次恐怕,再难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