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帮她屏蔽了痛觉,颜莞其实没啥感觉,但伤这麽严重,又不好那麽早醒,只觉得睡了很长的一觉。
青年身穿一袭玄衣,凤眸中的红血丝和眼下青紫,却是不容作假的,疲惫并未削减他的气势,显得狼狈,反而更添淩厉。
看来是守在她床前很久了。
颜父颜母去忙其他的了,国公府这麽大,自然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颜莞身旁。
颜莞想起身,似是牵扯到伤口,稍一动弹,又跌回床榻,记忆回笼,她想起了之前种种。
被绑架那些时日,她虽昏昏沉沉,却并非毫无意识,从绑匪细枝末节的话语中,颜莞大概了解了始末。
从一定程度来说,自己算得上是被牵连的。
被挟持的最后一日,她被压到悬崖边上,吹了一天的冷风,那些绑匪所求,就是让沈渊临孤身来,不用想也知道,此行兇险。
可是从晨光熹微,到日暮沉沉,他都一直不见人影。
颜莞知道她没有理由怪他,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迁怒了。
她的神色淡了下来,语气疏离,“我这里不欢迎你,既然你那一日没来,现在也不必假惺惺的,永远都不用来了。”
“如今我病体残躯,恐怕是配不上殿下了,我们的婚约就此作罢也好。”
沈渊临:??自己怎麽听不懂她说的话呢,莫非她失蹤,还有自己不知道的隐情?
他激动的抓住了颜莞的手,面色微沉,“究竟是怎麽回事,你说的那一日没来又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