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青山顶上似有动静，祁聿就匆匆赶来了，却没有想到，竟是这般情景。

颜莞和颜莞同时被挟持，祁聿眼里闪过纠结的神色，但事急从权，已经没时间给他纠结了。

一个是自己发誓要誓死效忠保护的人，一个是予他有救命之恩的恩人，他谁都不想舍弃。

祁聿本有信心同时救2个人，但有一把箭射向了颜柠，正好颜柠离他近，十万火急之际，他用剑挡住攻击，回头看颜莞时，颜莞脚步一错，原本正中她心口的箭，偏开一寸，正中她的胸口。

如何形容那一刻的神情呢，没有怨憎，没有失望，只有了然。

像是被抛弃，不被选择，是她既定的命运。

她只是单纯到执拗地质问，“为什麽？”

祁聿怔怔望着她，手足无措，讷讷道，“对不起，她救过我的命。”

颜绾眼里涌现失望，“果然，还是不能那麽轻易相信，承诺最是一文不值。”

祁聿知道她在暗讽自己，他曾说过，要誓死保护她，这是职责也是使命，终究还是没有做到，却无法反驳。

颜莞别开眼，不再看他，“离我远点，我嫌恶心。”

祁聿慌了，颜莞性子最是执拗，必定是厌极了自己，才会说这话，“小姐，你流了好多血，我带你去找医者吧。”

颜莞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我的身边容不下不忠不义的人，这次回去，你就跟在二小姐身边吧，我不用你管。”像是失血太多，她眼一闭，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