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莞点了点头,并未反驳,虽然事实上前几天她们才刚见过,“荣幸之至,只要您不嫌我叨扰。”
对面不由失笑,“不会的,只要你不主动远离,恐怕没有谁会嫌你。”
颜莞只当她是客套话。
皇后用手比划着高度,不禁感叹,“时间过的可真快,初见你时,只有那麽点大,转眼间都这麽高了,绾绾明年也该及笄了吧。”
颜莞微微颔首,“是的。”
皇后问道,“近来和太子相处的如何。”
颜莞顿了顿,就那样吧,却道,“挺好的,和先前别无一二。”
“那你閑暇时,倒是可以多来本宫这边和太子那走动走动,我们自是欢迎。”
她当然只能应了声,“好”。
颜莞的内心os:绕了怎麽一大圈,就是为了和自己说这麽几句话,她表示不理解,难道皇后没听说自己在坊间的名声,较之这个时代寻常大家闺秀,言行举止甚至可以称得上出格,按理说,不符合寻常世家子弟未来当家主母的要求,更妄论天潢贵胄。
盖因现世多迷信,要不然先皇也不会因为当年国公府子嗣出世的异象,久旱逢雨露,白云赤乌可谓是祥瑞之兆,就戏言赐婚嫡孙。
后来颜柠为化劫,离开燕京,远赴临安,婚约不知不觉约定俗成就落在她的身上。
殊不知,生的这般样貌,又家世出衆,性子娇纵了些,不是什麽要紧事,至多只是瑕不遮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