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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衆和嘉宾们像是察觉到了什麽,下意识屏住呼吸,盯着楼梯口。

寂静的空气中,唯余滴答滴答的秒钟转动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击着人们的心髒。

美人缓缓提裙走来,淡蓝色的抹胸长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裸露出的肌肤是莹莹的白,似冬日的第一捧新雪,干净纯粹,同色系的半遮面具,却难掩其绝色姿容,裙摆曳地,细钻点缀,伴随着行走间流光溢彩,荟萃了整片星河,她从光亮中走来,却是比光还耀眼的存在。

明明是盛夏的夜晚,为什麽会感觉唇齿生冷呢,就好像我们距离很近,却又好像很远很远,是熹微的日光下,一触就会破碎的泡沫,是点燃火柴的那一瞬间,美好又朦胧的幻影。

如果是梦的话,那能不能久一点,再久一点。

弹幕空空蕩蕩的,那些曾叫嚷着,说要疯狂截图,把美人的照片设成屏保的人早已消失不见,连打字都忘了,近乎失语,巴巴的守在屏幕前,舍不得眨眼,怕一眨眼,她就会消失不见。

顾淮弋握着酒杯的手,忍不住收紧,神色中的疏离全然不见,恍若积雪消融蓦地绽开笑意。

晏礼定定的看着颜莞,眼里是极为纯粹的惊豔和欣赏,不会让人心生任何唐突和不适感,他的唇边漾起一抹笑意,浓烈、直白、炙热。

傅时珩锋利的眉眼,唯独在看向她时,不由得柔和下来,仿佛一副神秘的画卷缓缓在自己面前展开,而唯独她是那最鲜豔最明亮的色彩,心跳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