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安妮也要同时继承这种政治遗産。
她一家一家地写回信,叫他们在明日来她的宅子吃晚宴,写到半夜了,这才作罢。
跟随书信来的,还有一家家送来的礼,对于他们来说,好在还有一个遗孀可以继续依附,而这遗t孀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她虽然穿了孝,但对斯特兰奇并不一定有感情,故而大多数人的信里,都没有叫她节哀。
反而是问,如今杜洛夏夫人就要成为王后,如果她成为王后之后怀了王嗣,陛下又没有了其他的合法子女,那麽她也是可以与安妮的境况一样,通过继承法案来获得王位继承权的。
可他们早就将杜洛夏夫人手下的那些人得罪了个干净,水火不容,再不可能说和。
若是安妮要选杜洛夏夫人,他们恐怕就要掂量掂量,要不要继续追随了。
宴会
罗茜和缇雅抵达王都之后, 可谓是忙的脚不沾地。
先是安妮要宴请那些王都的王储党,私下给她的便宜丈夫举行吊唁仪式。
然后又紧接着是开春时,王储妃的生日宴置办礼物。
吊唁仪式办的简单, 就在安妮王都城的小宅子里, 她并没有打算住进斯特兰奇在王都的王赐庄园,那地方又远又偏,虽然宽敞,但要进宫去实在有些不方便。
说是私下吊唁伯爵, 但也没有任何的仪式,缇雅告知罗茜,依旧像往常那样準备宴席。
清晨,罗茜烧了一锅开水, 準备烫鸭子拔毛,制作鸭脯。
楼上隐隐传来贵族老爷们的窃窃私语, 他们的穿着皆是素服,从未如此整齐, 在见过安妮的面之后,又全都寂静的像锁住了舌头一样。
罗茜感到十分地奇怪,她指挥厨房里的侍女继续準备午餐, 但等午餐撤下来时,她惊讶地发现, 这些贵族老爷仿佛一时间都没了喉舌一样,送上去的菜竟然一口都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