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姆自然是愿意了,他抖了抖身上袍子的积雪,从橱柜拿出盘子,盛了一勺咕嘟咕嘟的肉汤,又拿了一块煎的鸡蛋液面包。
早上伯爵剩下的一盘子蓝莓挞都给了帮厨们吃,可她们几个平时都吃惯了,这会儿嫌腻味人,没有动,放在炉子边上热,汉姆也往嘴里捏了两个。
罗茜看见了直笑话他:“来的路上又不是没吃饭,怎麽这会儿饿成这样。”
汉姆摇摇头,“这里下雪天实在是太冷了,营房里四处都透风,冷嗖嗖的,我昨晚上睡不好,只能起来在房间里散步。”
窗外冻结了冰晶,就连窗框上都积着一层厚厚的雪,花园的池子更是一夜间就冻成了冰坨子。
鲁尔普靠近海边河边,地势低很多,最冷的冬季也没这麽厉害,更何况如今才算是初雪。
待汉姆填饱了肚子,楼上就有侍女下来叫他。
安妮已经準备好了四五页纸的婚礼计划,打算交给汉姆去落实。
汉姆不敢怠慢,他往鼻子上夹了一片眼镜,推开门,安妮叫他进。
“你来看看,这是我对仪式的计划。”
在汉姆的社交圈里,只有女伯爵是会清晨七点起来公务的领主,对自己的婚礼也像是在办工作上的事情,他已经习惯了,自然地接过来,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