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开始严命手下,不允许接受小领主送来的任何食物,吃喝都自己準备。
那麽,条件就一天比一天艰苦起来了。
手下们从缸子里取出腌制的火腿肉,配上一些干酪和又酸又硬的面包,就是他们的早餐了。
一行人中,斯蒂文名义上的地位最高,他是治安官,手下们取了最软的一块白面包给他烤在炉子边上,等斯蒂文从帐篷里出来,他理了理衣衫,甚至从口袋里掏出梳子整了整发型,斯蒂文瞧见汉姆坐在营火边,走过去,从仆人手里取了烫温的酒。
“怎麽?玛丽还没到?”斯蒂文问。
玛丽要当面彙报运河工程上的事情,她今日也与他们约好了是要一道上船的,只是不知道被什麽绊住了脚,这时候还不见影子。
或许都是跟着安妮坐船从丁戈来的班底,他们互相之间上下级分别几乎瞧不出来。
汉姆摇摇头:“这哪知道,不过玛丽不是一个耽搁事情的人。”
斯蒂文在火边坐下,他烤了烤手指,这麽冷的天,河风将营火吹的左右摆动,背后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二人回头看去。
只见穿着甲胄骑装的玛丽从马背上翻下来,她脚下生风,长辫子随着步子回蕩,她的身后全是穿着甲胄,头戴面罩,头发或盘或是辫子的健壮妇女,也都骑着马匹,马上驮着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