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是替我了却心愿吧。”说着,他直起身,朝着屋外一步步离去,衣摆略过安妮,她顺着朝他的背影看过去,他打开门,身影消失的毫无蹤迹,只剩空气当中弥漫的雨水气味裹挟着房间里陈旧布料的霉斑味。
安妮枯坐半晌。
她收回目光,扭动了僵硬的脖颈,如果她的猜测没有失误,那麽刚才面对着她说那些话的人,还真是一个十分擅长僞装的家伙。
他们之间毫无感情。
就连她都差一点就相信了这个家伙的说辞。
即使是养一条曾经咬过人的恶犬,几个月半年下来,也该有了点头之交,更莫说是人,就算是再孤僻古怪的人,也有动了感情的时候。
他口中的所谓理由太过牵强。
安妮抱着膝盖缓缓坐下,她懊恼地锤了锤大腿,她早该看出来,那个一身问题的家伙对她産生了不该有的感情,而她却对此毫无察觉,也可以是说,毫无应对措施。
他本可以直接取了王储的性命,这样就能高枕无忧的等着王都城内风波混乱,再择木而息,可是他却主动放弃了这种可能性。
真是个被感情沖昏了头脑的蠢货,也不问问她需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