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世道,要把自己掌握自己的命,多难啊。
“事实上,即使我再有用,再是救了他的命,在王储眼里也只不过是个棋子,随随便便就能把我拴住,我没法反抗,公主您受得了这样的日子吗”
安妮拉住索菲丽达的手:“不光是公主您,我何尝是没有私心。”
“我恨不得让那些不把人当人的东西都杀了,可惜在王储手下,即使我再怎麽努力的往上爬,我永远不可能有斯特兰奇那麽顺利得能到权利。”
“公主,所以我说,我一定会选择效忠你。”
她的声音振聋发聩,寂静的画室里只剩下沉默。
……
白孔雀
收到亚丁的信件时, 距离国王的生日宴仅仅只有一周的时间,明天,是宫廷的惯例狩猎日, 今天, 美尔夏宫里有戏剧表演,大家都得去。
安妮在公主给她準备的房间里,窗户很细一条,打开厚重的木窗板, 晨光透进卧室,她习惯性起的早。
因为上辈子的经历,反正睡眠从来都不深,即使刻意的锻炼, 也容易被沙沙作响的树叶惊醒。
在信里,亚丁说第一船木浆纸已经抵达了南方, 他们分别在三个国家销售了四次,当地商人还很谨慎, 但货品已经卖完了。
再就是,亚丁将香缇夫人那边的消息也提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