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又陪几位坐了一会儿,在餐厅里吃了午饭,她依旧是原路回了公主独居的宫里。
公主依旧坐在画室里,对着一副新的画修修改改,看不出用过午餐没有,她只是坐在原位,脚边的炉子里换过了碳。
其实在安妮看来,王储妃对待公主监视的意味很重,但却没有少给她任何东西。
公主这里这麽冷僻,其实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自己。
安妮进了屋子,给公主行礼:“公主,湖边的景色好,您怎麽不出去作画呢?”
公主有些苦恼:“我看见了,今天的天气很不错,可我不知道为什麽,每次出门都怕冷。”
“如果我有办法能让您不怕冷呢?”
“什麽办法?”
安妮让女仆收拾出一间空旷的屋子,窗户围上毛毡布,地上铺着绒垫,门外守着人不许进,公主被安妮带着,换上了她行李里带出来的裤装衣服。
公主将头发挽了起来,站在屋内的绒垫上,她低头看看自己,上身是一件宽松的衬衣,安妮就连束胸都没让她穿,下身,又是宽松的裤子,还挺合身,只不过她有些不习惯,神色局促。
不穿束胸,脱了笨重的长裙,确实让人舒适t很多,公主又觉得可以接受了,反正没有人看见。
“然后呢?”她擡头,朝两米外,同样站在绒垫上的安妮问。
安妮也穿的是上衬衣下裤子,她笑笑,擡起手臂,缓缓下蹲,“公主,您看我的动作,这叫八段锦,可以锻炼身体,身体好了自然就不畏寒也不怕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