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想安妮把差事交给自己,然后找安妮要拨款,再从平民手上两头吃利,可大多数人又是彭伯利男爵的党羽。
例如建酒厂,选择在兰铎镇建造时,安妮是打听了兰铎男爵与他夫人关系不好,他在外面有情人,且不希望这位大舅哥权势过大,安妮才放心把酒厂放在兰铎。
“那就等宴会之后,看他们谁有这个本事能让我欣赏。”
她说罢,花园边一小块黄豆也种好了,安妮留斯蒂文在城堡里吃午餐。
瓦娜今日一早就带着孩子出门去圣维克多教堂祈祷,顺便采购孩子用的东西,安妮许了她一整天的假期。
既然午饭只有斯蒂文在,餐就摆在安妮卧室旁边的小起居室里,这里的墙壁用浆糊贴上了便宜的苎麻布,木地板上又垫了地毯,斯蒂文一进屋,就看见两个女仆在打扫地板,又擦灰又打蜡。
入座之后,又有女仆端来两盆清水,给他们洗手,那洗手的水里还浮着花瓣。
“您什麽时候这麽讲究了?”斯蒂文还记得安妮在煤矿盘煤球的样子。
她并不是那种要用白鹅脖颈来擦屁股的贵族小姐。
女仆们走后,安妮才解释。
“因为他们喜欢上行下效,我表现出一百二十分爱干净,女仆们,骑士们就能有八十分,一层层影响下去,这城堡里才能保持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