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就是姜花小题大做,丁点大的事抓着不愿意放。
姜花被气笑了,“你们是不是忘了,云开和云舒除了是我的孩子,也是徐骋怀的孩子,行,现在我不计较了,那我请问你们,怎麽给徐骋怀一个交代呀?”
此话一出,有一瞬的空气都变得寂静,就连姜兰抽泣的声音都停顿了。
徐骋怀没有说过话,矛盾点在姜花姐妹俩,所以他们轻易就把徐骋怀忽略掉。
此时姜花提起,他们才骤然看向椅子上徐骋怀,他面无表情端起茶杯,看不出任何情绪,不过那浑身散发的冰冷,让人没忍住颤了颤。
姜父嘴唇动了动,朝姜母瞥去一眼。
姜母眼神飘忽,很显然底气不足,但又很是不得已,硬着头皮露出僵硬的笑,“小徐是个男人,在外面忙工作就很累了,你还拿这种事去烦他,小孩子间打打闹闹很正常,小徐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
姜花对于他们捏造事实,颠倒是非黑白的事,真的是叹为观止,不过他们肯定要失望了。
只见徐骋怀放下手中的杯子,又朝姜花擡了擡下巴。
姜花配合他演戏,十分乖巧又不情愿似的从包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姜父姜母,“爹娘,这是徐骋怀让我交给你们的。”
姜父姜母对视一眼,皱着眉头满是疑惑地接过。
徐骋怀起身走过来,与姜花并排站在一起,看向姜父姜母,“爹娘,我知道姜花这些年给你们送过不少钱,那是我以前不计较,但现在我想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