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花不动声色瞥了姜兰姐弟一眼,又提醒地对邓心春说道:“丁厂长肯定不会做这种事。”
邓心春才反应过来这种话不应该当着外人的面说,她笑着撩了下耳边的头发,含糊地应了一声, “是我想错了。”
但是姜兰已经听见了。
只见她眸光闪烁了几下, 看了看邓心春, 又笑着问姜花,“丁厂长是谁呀?这位姐姐怎麽称呼他叔叔?”
姜花脸上的笑意隐去,目光冷淡地落在她脸上,“人家爱怎麽称呼就怎麽称呼,跟我们有什麽关系?”
姜兰表情顿时一僵, 不过她自小就会装乖巧, 眼底的不痛快稍纵即逝,谁也没有察觉到。
“我也只是好奇, 要是不能说,我不问就是了,姐你也太严厉了吧?”姜兰开玩笑似的抱怨。
要是上辈子的姜花,听见此番言论,定会担心对方生气,又是一通解释与安抚。
但现在心境不一样了,她的感受也不一样,姜兰这番话简直就是要多茶就有多茶,在暗戳戳指责姜花小题大做。
姜花露出微笑,“我这不是严厉,第一次与人家见面,你就打听别人的私事,我这个做姐姐的,有义务教育你。”
姜河诧异地偏头看向她。
姜兰掩饰不住了,嘴角的笑意消失,脸色有些难看。
石芳芳与邓心春也终于意识到,姜花与他们的关系不好,一时间表情也有些微妙。
“姐,你说什麽呢?”姜兰扯了扯嘴角,目光又扫过邓心春,试图为自己解释:“我不是打听别人的私事,我是看你和这位姐姐关系好,想要多了解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