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花诧异地望向他,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兴奋,不过也没细想,点点头说道:“对,你爸是这麽说的。”
云开眼睛都亮了几度,忙不叠追问:“什麽时候啊?我和妹妹去接小叔!”
云舒也跑了进来,两只崽子巴巴地看着,很是期待t的模样。
姜花眯了眯眼睛,来自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两个孩子不正常,“你们又想做什麽?”
小姑娘眼睛瞬间瞪大,眼溜溜的眼睛像琉璃一般水透,奶声奶气地说道:“没有啊,我们没有要做什麽,小叔也不是我们叫来的。”
姜花:……
徐骋怀:……
什麽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偏偏云开也没有反应过来,一本正经地点头。
姜花与徐骋怀对视一眼,实在没忍住轻笑出声,她无可奈何似的叹了一口气,“行吧。”
亲生的,还能咋办,宠着呗。
只是她实在疑惑他们为什麽叫徐骋坦来钦海市。
下午,姜花带着两个孩子到钦海市火车站出站口。
八十年代的火车站还是很质朴,一块不大的水泥地平台上挤满了接车的人,神情或激动或期盼或担忧地往火车站内眺望。
本来空气就闷热,四周又满满都是人,各种味道掺杂,两个孩子憋得脸蛋通红通红的,满头大汗。姜花也好不到哪里,人实在太多了,她时刻得看着两个孩子。
“我们还是出去外面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