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骋怀沉默了一瞬,指出其中的关键点,“你怎麽笃定人家有问题,这没证没据的,即便你去跟伯娘说,伯娘也不会相信。”
而且以她和姜梅的关系,说不定还会以为她故意搞事。
姜花一时也无言。
她不是很想管别人的事,只是脑海中总浮现姜梅瘦得皮包骨,满身红色的疙瘩,虚弱地躺在床上对她笑的模样。
姜花捏了捏眉心,“算了,那就顺其自然吧。”
她只是多活了一辈子,又不是什麽救世主,她会提醒姜伯娘,也会提醒姜梅。
但姜伯娘和姜梅怎麽选择,那就不是她可以干涉的。
徐骋怀不知她在想什麽,闻言“嗯”了一声,又望向她说道:“老爷子来电话了,他听到消息说你要开厂。”
姜花愣了下,身子反射性地挺直,颇为紧张地问道:“那他没说什麽吧?”
老爷子是徐骋怀的亲爷爷,现在住在京城的疗养院,他向来不太管子孙的事,退休之后就跟老战友们下下棋喝喝茶。
他连徐骋怀升职主任的事都不关心,没想到会关心姜花开厂的事。
徐骋怀倒是见怪不怪,脸上的表情没什麽变化,擡眼望向她,“没说什麽,只问了一嘴资金紧不紧张,要是缺钱,他可以安排人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