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芳芳每回都气得眼眶发红。
马远航当主任这件事继续发酵,就连大江村的村民们也都听说了,好些八卦的人没忍住向姜父姜母打听情况。
“我总听说你们家阿郎是研究所最有前途的研究员,怎麽这回的主任落选了?”
“对啊,你们姜花有没有跟你们说原因啊?”
姜父姜母被人拦在路中间,开口就是这种令人难堪的问题,姜父又是个爱面子的,脸色当即就黑了下来。
倒是姜母勉强扯了扯嘴角,“我们天天都忙着下地,哪会知道这些事啊?人家研究所怎麽选,也不是我们能插手的,姜花就更别说了,她照顾两个孩子又不出门的,说不定她现在都还不知道呢。”
然而此话一出,立马又有人反驳说道:“什麽不出门,姜花不是还开了服装店?”
“对,开了服装店怎麽会不出门?不过我听说她的生意很不好,可能再过不久就要歇业了。”
衆人七嘴八舌地说着,丝毫不顾及姜父姜母越来越黑的脸色。
而此时,又有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你们恐怕都是道听途说吧,人家姜花男人前途可不知道多好,每个月还有固定工资,弟弟妹妹的学费伙食费都是她补贴,谁不知道姜叔姜婶享福了呀。”
现场顿时安静了几秒,谁也不敢说话,也没人敢看姜父姜母的表情,这简直就是贴脸开大,那些话都是姜父姜母从前在村里吹牛时经常说的。
姜梅见衆人不说话了,又故意尴尬似的掩掩嘴,用惊讶的语气说道:“难道不是吗?”
姜父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恼怒中又带了阴狠,深深地看了一眼,一声不吭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