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花心里隐隐有猜测,只是不确定,瞥了他一眼,试探地问道:“主任的位子确定了?”
徐骋怀走到水缸边,舀水洗了洗手,“对,已经在公示了。”
即使姜花心里已经有準备,但也有些不能接受,毕竟上辈子她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而这辈子已然知晓马远航德不配位,李家做的事情又那麽恶心。
“不能改了?”姜花心存侥幸地问道。
徐骋怀站直身子,把水勺放回盖子上,又走到廊檐上,拿起挂在墙壁的抹布擦了擦手,语气意味不明,“可以改。”
姜花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不由得微微瞪大眼睛,露出吃瓜的表情,“有什麽是我可以知道的吗?”
徐骋怀顿了顿,“你都可以知道,但是不能往外传。”
姜花“嗯嗯”地点头,一双眼睛又圆又亮,目光炯炯地盯着他,“你说吧,我保证不跟别人说。”
徐骋怀朝她多看了两眼,身侧的手不自觉摩擦了几下,实在没忍住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好她的额头,“别用这个眼神看我。”
姜花眨了眨眼睛,小小的脑袋冒出大大的问号。
徐骋怀的眸光顿时又暗了暗。
他移开目光不再看她,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说道:“马远航也就能高兴几天,你不用太在意。”
“你的意思是等老李服装店调查的结果出来?”姜花说道,转念想到上辈子的事情,她又不太确定,“这都开始公示了,再说服装店算不了什麽大事,只要李家咬死李清然不知情,那就影响不到马远航。”
徐骋怀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孙所长这个人平时看着好说话,实际上很好面子又喜欢较真,要是马远航真的有点什麽风声传出来,他多半会重新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