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开不服气,“凭什麽?”
“凭我是你老子。”徐骋怀没好气地笑了下。
云舒此时也说道:“妈妈如果成了哥哥你的媳妇,那谁生我和你呀?”
云开闻言顿时一愣,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眨了眨。
姜花也适时补刀:“从前你不是还说女人麻烦,以后不娶媳妇吗?怎麽突然变卦了?”
云开:……
他撇撇嘴,梗着脖子为自己辩解,“要是她做饭很好吃,我娶她也不是不行。”
话音落下,徐骋怀没忍住捏了捏眉心,姜花则是眼角抽了抽。
感情是吃货的本质。
说起来徐家的两个孩子,云开贪吃,云舒爱美怕髒。只要有一口吃的,让云开干什麽都行。只要身上有一点髒污,云舒都要哇哇叫着换衣服。
一家人有说有闹,很快夜幕降临。
浓稠的黑暗笼罩住大院,天空中看不见一丝星点,万籁俱寂。
渐渐地,天空浮现出鱼肚白,第一缕曙光穿破天际。
徐骋怀刚做好早饭,姜花就从楼梯下来。
她一边打哈欠,一边挤牙膏,随即牙刷放到嘴里,又擦了擦眼角沁出的水渍,目光无意落到厅里的挂钟上,姜花脑海中突然闪过上辈子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