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远航反应极快地接话,“对,平时吃饭时间都不见老徐,搞得我都好奇了,老徐这风雨无改往家里跑的架势,姜花同志的手艺就真的那麽好,还是食堂的饭菜实在难以下咽?”
“那你就错了。”那位戏精同志邓善春充满暧昧地笑了笑,“食堂的饭菜不至于难以下咽,所以必然是嫂子的手艺了得。”
马远航立马起哄,哥俩好似的一把攀住徐骋怀的肩膀,“老徐,你不厚道啊,这麽久了,也没有请我们吃个饭。”
徐骋怀偏头瞥他一眼,不着痕迹推开肩膀上的手,又看向另外两人,“那等会我来付钱。”
话音落下,方白与邓善春顿时咧嘴笑了,朝徐骋怀竖起大拇指。
“老徐,果然够义气!”
“老徐,我愿称你为最大方的男人!”
唯有马远航不太高兴,“老徐,你真不够意思,食堂那不是每天都可以吃?”
徐骋怀修长的手指捏着试管,一一放回原处,“你要是不想去,我也不强求。”
马远航:……
邓善春幸灾乐祸地笑着说道:“有食堂的吃就不错了,我们还能有那等殊荣尝到嫂子的手艺?”
方白也笑了笑,拍向马远航的肩膀,安慰地说道:“行了,我们走吧。”
唯有马远航脸上的表情有些勉强。
徐骋怀无意瞥见,不禁抿了抿唇,眉眼垂下敛住眸底的情绪,那只捏着试管的手,指腹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