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想到,她即便亲自到了供销社,供销社依然是那个说法,直言没有办法提供布料给巷尾,而违约的部分,对方也很痛快,愿意承担违约金,没有一句扯皮。
姜花想到石芳芳说的,看到有车从供销社拉走布料,多半是供销社把布料给别人。
“就算你们愿意承担违约金,但是这次的也应该先安排到位,哪能这样突然变卦的,完全不给我们反应时间。”姜花说道,不论如何,至少先清完这一批订单。
然而供销社道歉的态度诚恳又认真,却死活不愿意松口,咬定没那麽多布料。
姜花尝试与供销社协商了两天,供销社的态度始终如一,是一点儿也撬不动。
她这两天是肉眼可见地烦躁。
徐骋怀平时不会过问她工作上的事,倒是两个孩子会问几句。
姜花也乐意跟两个孩子閑聊,只是这两天也真的没有胃口,吃两口就提不起劲儿。
徐骋怀眸光扫过她又放下的碗,拿着筷子的手不着痕迹顿了下,开口问道:“为什麽一定要用供销社的布料?”
姜花一愣,很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起,她解释说道:“纺织厂的自然也可以,只是我们要得少,人家纺织厂不愿卖给我们。”
徐骋怀闻言轻轻颔首,没有再说什麽,似乎只是随便问问。
姜花也不在意,没忍住又叹息一声。
云舒不明白地眨了眨眼睛,奶声奶气地问道:“那我们多要些布料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