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骋怀充耳不闻,夹着两个孩子匆匆往前。
于是大院衆人就见到了,平时端正不茍言笑的徐骋怀,此时竟不顾形象地夹着两个孩子,脚步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仓促狼狈。
再看云舒还在哇哇哭着说喊“妈妈”。
衆人下意识以为孩子被教训了,喊妈妈主持公道,就连姜花也是这麽想的,快步从人群中出来。
“怎麽了?”声音清脆,中气十足。
云舒见了猛然一愣,哭声戛然而止,喉咙里发出“嘎”地一声,徐骋怀脚步霎时顿住,云开停止了挣扎,一大三小陷入沉默。
姜花皱了皱眉:“怎麽都不说话?”
徐骋怀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再看对面那麽多双炯炯看戏的眼睛,他扣了扣脚趾,强忍住转身就走的沖动,把两个孩子放到地上,又轻咳一声,与云开对视一眼。
云开站稳身子,不太情愿地撇撇嘴,“妹妹见你这麽久没回来,担心你担心得哭了,我和爸爸赶紧送她来找你。”
徐骋怀一本正经地点头,没错,正是如此。
一口大锅落下来,云舒愣住了,她黑亮的杏眼还带着水痕,平时的懵懂天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
然而他们没搞清楚状况,以为妈妈出事儿,一路哭着跑出来找人,还被这麽多人看到,实在太丢脸了!
云舒委屈,但是云舒不说,她默默背下了这口大锅,飞扑过去抱着姜花的腿,“妈妈。”
姜花弯腰将她抱起来,瞥徐骋怀一眼,又看向小姑娘,“真是你哥哥说的那样?”
云舒不想说谎,于是伸手抱住姜花,小脸埋在姜花的颈窝,装作不好意思承认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