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骋怀摇头,“不一定。”
姜花又是一愣,她猛地擡起头,“你是说?”
徐骋怀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没料到她竟能猜到,不由得露出微微的诧异,点头说道:“只是猜测,要查才知道。”
虽然这麽说,不过以她对徐骋怀的了解,要是完全没有证据,他是不会随意对某件事下定论的,即使是假设,至少不会说出来。
而如今,他既然说出来了,那麽就证明结果基本上是八九不离十。
姜花暗暗稳住骤然加速的心跳,擡眼望向徐骋怀,“那陈大娘呢?”
徐骋怀摇头,“主要看她自己想开。”
姜花沉默,也确实,要是她看不开,谁去劝说也没用。相反的,要是她看得开,同样谁去诱导也没有用。
不过想是这麽想,姜花次日还是去了一趟陈家。
刚听闻陈主任自杀消息那天,她就来过一趟,那时陈大娘虽然憔悴,却不及现在的一半。
只是短短几日不见,陈大娘的头发就变得花白,脸上的皱纹更深了,眼睛又红又肿,脸颊瘦得往里凹陷,腰背不再挺拔,而是微微佝偻。
“你怎麽来了?”陈大娘的声音有说不出的沙哑。
姜花脸上的表情同以往没有区别,如实说道:“那肯定是担心你想不开,过来看看你的状态。”
陈大娘站在门口,看上去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扯了扯嘴角说道:“你放心,我才不会像老陈那样憋屈窝囊。”
姜花仔细观察了一下对方的状态,当真不像是会寻死的模样,她心下一动,试探地说道:“徐骋怀说陈主任不像是会自杀的人,即便他真的干了那些事,也不会以自杀这种方式去逃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