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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担心打草惊蛇,姜花自然懂这个道理,应声说道:“我知道了。”

徐骋怀现在已经习惯在饭桌上说话,甚至觉得这种感觉也不赖,要是姜花不说话,他还会主动找点话题。

姜花对此也很诧异,也不知道徐骋怀受到什麽刺激,话痨的本性竟逐渐暴露出来。

谁能想到,平时一天吐不出几个字的徐骋怀,竟然是个隐形的话痨。

正如此时,徐骋怀又开始叮嘱了,“这段时间你自己注意,遇到眼生的人不要跟对方聊太多。”

其实他更想说,最好什麽都不要聊,只是想到姜花现在的工作要跟人打交道,什麽都不聊太不现实,这才作罢。

姜花被他话里潜在的意思吓一跳,“跟我也有关系?”

“很难说,防範总归没坏处。”

“。”

说来也奇怪,上辈子姜花的脑袋就像有东西糊住似的,如何也转动不了。现如今想通之后,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脑袋蒙着的白纱消失不见,整个人都变得清醒。

有了徐骋怀的叮嘱,姜花下意识观察身边的人,还真有几个人定做了衣服后拉着她不断打听其他事情的。

好在姜花已经有心理準备,四两拨千斤岔开话题。

许是那些人发现在姜花这里撬不到东西,过几日人就消失了,衣服也没要,倒是姜花白赚了几笔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