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骋怀没有说话,目光重新落到姜花脸上。
姜花朝他微微一笑,因为他的关系,李清然不敢把布料拿走,她也不去看售货员什麽表情,掏钱,抱起布料离开。
徐骋怀回来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大院。
衆人纷纷庆幸平时跟姜花没有来往,他们还未来得及跟她拉开关系,不过那些自从陈主任出事后,主动远离陈大娘的人,此时一个个都心里打鼓。
既然徐骋怀都回来了,离陈主任回来还会远吗?
一时间,陈家大门被敲响的频率比以前还高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
她抱着t布料与徐骋怀一同回到家,匆匆关上院门。
两个孩子不在家,许是见到徐骋怀回来,为了报前几日遭受的小孩子间的流言,跑出去找小伙伴们澄清。
姜花放下手里的布料,随即视线扫向徐骋怀,又是微微一顿,好像除了消瘦一些,就没有别的变化。
她犹豫了下,颇为别扭地问道:“你没事吧?”
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她和云开不愧是母子。
只是即便是关心的话,在徐骋怀眼中,她依然是那麽冷酷,放在从前,她早在看见他的第一眼,就要上前来检查他的身体状况,絮絮叨叨询问情况,那浓浓的关心由里及外散发,让人无法忽视。
哪像现在,无法忽视的是那冰冷的无情。
但是徐骋怀向来不懂表达自己,他动了动是身侧的手指,敛下眼底的情绪,语气听不出起伏,“只是简单问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