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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骋怀注意到她的走神,眉头不自觉微微皱了皱,没忍住多看了她两眼,又落到云开脸上,轻轻颔首:“你马伯伯说得没错。”

云舒不甘被忽视,仰着小脸如同鹦鹉学舌般奶声奶气t地说道:“要保密,不能跟坏人说。”

姜花顿时就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细软的头发。

云开的小眉毛拧成麻花,“那怎麽知道谁是坏人?”

姜花闻言心下一动,立马接过话,趁机提醒徐骋怀,“不用区分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只要不能说的事情,不管是谁,我们都不要说。”

她说完,想了想又补充:“还有就是,我们不光不能说,也要防着有心人悄悄打听。”

两个孩子似懂非懂地点头,两双相似的圆溜溜的眼眸中透着清澈的懵懂。

姜花为了确认徐骋怀有听见,又故意征求他的意见,“徐骋怀,你说是吧?”

徐骋怀根本没注意到她说什麽,只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脑海中全是她对自己的称呼,印象中她从未喊过他全名。

姜花见他点头,以为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顿时放心不少。

这件事也不能反複再提,否则徐骋怀一定会有所察觉。

于是此话题就暂时到此结束。

徐骋怀吃过饭就回研究所了。

实验室内衆人都知道他回家,马远航关心地问道:“老徐,怎麽样?姜花同志没发生什麽吧?”

徐骋怀的脚步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下,不知是否衆人的错觉,徐骋怀的表情还是那个表情,他们却莫名觉得比刚才冷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