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花对她的印象很深刻,脸上立马扬起笑:“对啊,陈大娘,你也出去?”
“对,今天的菜还没买。”
“我也是,正準备去供销社看看。”
两人说着话一起往外边走。
上辈子姜花突发急性肠胃炎,上吐下泻,头晕得躺在床上起不来,恰好徐骋怀又不在家,要不是陈大娘过来寻她,她估计早就没命了。
可以说她姜花的救命恩人。
姜花很感激她。
可惜后来出了那档子事儿。
陈大娘的爱人是研究所的主任,据说查出陈主任收敌人的钱,将资料洩露出去,当时闹得沸沸扬扬,最终夫妇俩畏罪自杀结束了此事。
不过姜花后来也听说,陈大娘二人经过多层拷问审查,也从未承认过做出危害祖国的事情,本来都要放出来了的,他们却自己想不开。
而且这件事徐骋怀也受到牵连,因为陈主任是他的老师,为此被停职接受核查。
原本陈主任离开,他是最有机会升上去的,因此事也被换成了其他人。
姜花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她只是不太相信陈大娘会那样做。
细细算了下时间,这件事也就发生在下个月。
姜花皱眉,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陈大娘,心底却是在盘算该不该提醒下徐骋怀。
毕竟徐骋怀被核查,作为他的家人,她和两个孩子也逃不过。
两人边聊天边走往供销社,两个孩子蹦蹦跳跳走在前面。
早上的阳光没有晌午的炙热,也没有下午的厚重,透着一股清凉的温热,洒落人间,映出一道道斑驳影绰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