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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起床,江雨看着身上种种淤青,红痕,很后悔昨晚用年龄刺激一个身强力壮不服老的雄性生物。
异地恋的关系,一个月见一两次面,每次的交流都是在床上。
要是江雨说肚子饿了,他简直能不分开地抱着她去翻冰箱找囤的面包牛奶糕点之类。
偏偏当时不觉得有什麽,等他走后反应过来,在电话里向他抗议,说那样太羞耻。男人淡淡地“哦”一声:“那下次你这样喂我吧,我不觉得羞耻。”
江雨:……
虽然说见面还算有规律,但在他刚离开的头一两晚,江雨都很不习惯,在电话里哭唧唧说想要他抱着睡。
他耐心哄着,说再等等好不好,过了今年,明年就能在首都待一半时间,在青桐待一半时间了。
哄着哄着,哄到了1993年的夏天,也没实现这个计划。
做房地産这种项目,工期是论年的,回款周期很慢,现金流非常重要,江雨深知现在房地産还没到爆发时期,一些事也不能勉强。
好在他们适应了这种节奏,孟旭光好像尤其习惯,他忙工作的时候非常专注,心无旁骛,过来看她的时候,也挺……卖力。
至于江雨,还是像条鹹鱼,工作上没有什麽大志向,但也许是业务能力扛打,加之城市人口越来越多,收听他们节目的听衆也越来越多。即便没什麽追求,她也总是能得到听衆的喜欢,收到粉丝写给她的信。
有单纯夸她的,有倾诉烦恼的,还有几封大胆表白的。这些信他们一般不会回,反正她不露脸,走在街上没人知道她是江雨,只当个笑料。
孟旭光这个夏天过来时,江雨聊起表白信,他脸一沉:“撕了。”
江雨戳他脸颊:“小叔叔吃醋啦。”
“这麽多信你还要一一看过吗?”
江雨说道:“是要看的,台里要求在节目里进行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