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男人在心里叹息,这人像是水做的,总有那麽多眼泪,但男人这一刻没打算停止,现在停下了,前面都白干了,以后也估计不忍心。
总不能事事都由着她。
比如这件事。
除了这件事,其他的都可以由她。
他哄着,安抚着,总算穿越层层障碍,上了正道,男人重重吁出一口气。
可是底下的人儿哭得更兇猛了,眼泪泛滥成灾,要溃堤了似的。无奈,他只好去亲她,把她鹹鹹的泪水,一点一点吻掉。
动作也不敢太大,怕她受不了。
她在他怀里哭过无数次,每次都是因为情绪上来了,可这一次,她觉得不是情绪,纯粹就是生理性的眼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哭声止住了,改成了抽泣,他把人扶起来坐着,抱着她,抚着她的背。舔掉她眼角没干的泪水,哑声问还疼不疼?
缓了一阵后,江雨的抽泣停止,细细的手臂勾着他的脖颈,感受着他身体的滚烫,靠在他身上,因为他的动作而呼吸急促。
他腾出手,把她的脸扳到面前,发号施令:“亲我。”
江雨没有拒绝,小手捧着他的脸颊,唇凑过去。
男人爱惨了她小舌头轻轻舔吻他的感觉,像是一只小兽在舔舐着他,而这只小兽,是他养了七八年的人儿。
男人心下越发沉,动力也越发足,折腾得她再度産生不适。
她挥拳抗议,但没什麽用。男人觉得她已经适应了,总得承受一些更激烈的东西,不能老这麽缓慢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