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想。”
他在那边轻呵:“小叔叔还挺想你的。”
“哦。”
“但近期实在走不开身,月底有空再去看你。”
“好呀,你要是不来,你就是小狗。”
“……”
说话轻松,但其实每次挂掉电话,江雨都要eo好一阵才能缓过来。
唉,悲催的异地恋。
她怎麽就没办法习惯这种模式呢?
7月下旬的某天晚上,江雨接通听衆来电:“你好这位听衆朋友,晚上好,欢迎收听《音乐点歌台》,请问您贵姓。”
耳麦里传来熟悉的低磁的声音:“免贵姓孟。”
江雨:“……”
江雨罕见地停顿了一秒,今天播音室外负责监听的是副主任,她不由皱皱眉,麦里终于传出江雨的声音:“好的,孟先生,t晚上好。”
“主持人好,我想点首歌,送给我家小狗儿。”
江雨刚才就已经愣住了,这会儿更是绷不住,又不得不佯装无事:“送给您的小狗儿是吗?”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