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见她脸上的红晕不减,让她在沙发上坐着,他则去浴室取了毛巾打湿,过来帮她擦脸。
力气有点儿大,江雨感觉他擦脸就像在搓衣服。
“疼。”
他这才松缓了力道,用手背探了探脸颊,还在散热。
问她:“头疼吗?”
“有点儿。”
“喝了多少?”
“就几杯啤酒。”
“几杯是多少杯?”
“没数。”
他很无语地瞅她:“只是和实习同期吃散伙饭就喝成这样,将来毕业散伙饭,不得烂醉如泥?”
江雨诚实回答:“不好说,但毕业了,总得喝两杯吧。”
男人简直要气乐了,却又无可无奈:“行了,先坐着,我去楼下给你弄蜂蜜水上来。”
在他离开时,酒劲上来,江雨感觉太阳穴隐隐发胀,直接拿了一个抱枕当枕头,躺在了沙发上。
孟旭光端着水杯进来时,江雨已经睡了过去。
呼吸很轻很浅,脸颊残留着酡红色,嘴唇因为全身散热更显嫣红,令她整张脸像夏日清晨沾了露水的红色玫瑰,娇豔欲滴,只要看一眼,便无法挪目。
不知过去多久,最终男人收收眼眸,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