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摇头说没忘:“那些钱我也花了,可是,这毕竟是一套房子。”
他不屑一笑:“这样的房子我有好多。”
的确,他有很多房子,未来会有更多,他可以给她好多豪华的房子,大别墅也好,大平层江景房也好,他都能给她……不让她流落街头,租住狭小逼仄的陋室。可是要怎麽解释,他才能懂她呢?
江雨望着这个男人,小声地道:“反正我不能收,太贵重了。”
“你是要跟我把界线划得清清楚楚?”男人蹙眉,忽而眼眸低垂,神色转向複杂,看上去不能理解,又夹杂失落。
面前的人儿,日趋成熟、美丽,心思也日趋难猜,男人盯得越久,挫败感便越发不断地翻涌而来,他的声音低哑极了:“以前怎麽不见你跟我划清界线?”
再不说清,也许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类似的事要发生,江雨深吸一口气,望着这个如同芝兰玉树般的男人,清晰地说:“因为以前你是我小叔叔。”
是她迷恋又依赖,甚至感觉自己这辈子都不想离开的人!
男人心里那座古老的钟,好像被什麽木棒狠狠一撞,钟鸣声敲响。
脑海里的迷雾即将要被这股声浪驱散,答案明明呼之欲出,却依旧还隔了一层薄薄的纱。
正犹疑困顿时,面前的女孩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把钥匙往他手里一塞,转身向门口走去:“我得去帮阿成做饭了。”
留下男人独自立在徒有四壁的客厅中,苦苦冥思。
最后掏出烟盒,点了根烟。
厨房里,阿成有条不紊地忙活着,见江雨神色不对地回来,不禁问:“老大带你去看房子了?”
“嗯。”
“那怎麽只有你一个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