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时,江雨说起这件事,问孟庆辉:“爸,反正你在厂里也没活儿干,就请几天假去照顾一下摊子吧。”
孟庆辉却说:“这几天厂里还是有活儿的,况且我也没摆过摊,不会卖。”
“那你学着卖嘛,你不是说自己也想挣大钱吗?先从小钱开始挣。”
孟庆辉:“这种小钱我也看不上。”
“你是压根挣不到吧。”江雨直接嘲讽。
“怎麽说话呢,你挣得到,你怎麽不去摆摊?”
“我得照顾我妈,你会照顾她吗?你会带她去医院换药複查?会给她做营养餐?”
孟庆辉一时哑口无言。
陈冬红打圆场说:“我感觉也不用动手术,之前也这样红肿过,没两天就自己消了。”
江雨道:“那是身体免疫力在帮你消肿,不切掉的话,早晚会癌变。”
上次她发烧,估计就是有炎症,这麽快又複发,想必是病变了。
当时大家对癌症并没有什麽认知,孟庆辉还阴阳怪气地说:“怎麽就这麽夸张了,只是长了个疔疮而已。”
江雨冷笑一声:“别说它不是疔疮,就算是,它要是长在你脚上,只怕你早就嚷着自己快死了。”
孟庆辉啧了一声,气得放下碗瞪她一眼。
陈冬红赶紧说:“好啦好啦,先吃饭,明天去医院看看情况,也许不用动手术呢?”
要不是弟弟妹妹在一旁,江非得好好骂一通孟庆辉不可。这些天来,她真的无法忍受这样一个男人,上班不求上进,却认为自己是个当厂长的料,成天在家里说各种自大的言论。生活中却一堆的臭毛病,鸡毛蒜皮的家务活是一点儿也不做,住着好的房子,吃饭还很挑,做了几道菜,他只挑好吃的肉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