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搅动碗里的淮山枸杞粥,随意地嗯了一声。
昨晚那样的情况,能睡好就奇怪了,她辗转反侧,一边懊悔自己为什麽不能沖动一把,一边拼命给自己找补,暗示自己不亲才是对的。思绪无比纷乱,还幻想如果亲下去了,把小叔叔吻醒了,他会如何应对?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会不会有进一步发展,还是从此尴尬得没脸再面对彼此……可见,怎麽看也是维持现状才是最好的。
“很烫?”他忽然问。
江雨擡起头:“啊?”
“淮山都被你搅稀碎了。”
看着他的脸,视线不由往下,盯住了他因为喝粥而烫红的唇,江雨脸上浮起了不自然的神色,她赶紧低着脑袋喝粥,说道:“没、没稀碎。”
孟旭光蹙蹙眉,没再多言。
为了缓解尴尬,江雨问阿成:“薛主任的爸爸怎麽样了?”
阿成回道:“在住院呢,医生说幸好送医及时,但也不能保证不会半瘫,先治疗再看情况。”
“……”
吃完早餐,孟旭光便出了门,走在路上点了根烟。
昨晚虽然是喝得有些多,但不至于断片儿,想起来自己躺着时似乎抱了她,摸了摸她的脑袋。但又好像是在梦里干的,男人起初不确定,直到吃早餐时观察她的反应,发觉她都不敢看他。
可见不是梦里干的……
唉,男人吁了团烟雾,走在两侧都是光秃秃梧桐树的大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