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迷迷茫茫地在村里待了两日。
早上,大伯母又给她后脑勺上的包擦了次药,说道:“肿是消下去了,你现在还头疼不?”
“没那麽疼了。”江雨回应。
这两天,原主的记忆陆续灌进脑海,江雨用了好久才接受穿越的事实,也花了一些时间,适应80年代环境。
原主也叫江雨,爹早死,娘改嫁,爷爷抚养她长大。两年前爷爷去世,她只好投靠亲妈。
亲妈叫陈冬红,改嫁到城里后,靠着孟家进了国营棉纺厂做女工,还生了一儿一女。陈冬红打听到厂里的托儿所有个临时工过了年就不来了,便跟刚放寒假的女儿商量,别上学了,开年后去做临时工挣钱。
原主答应了,收拾东西来大伯家住了半个月。
此时市场已经开放了好几年,郊区的农村仍以务农为主,也有不少人进城务工。大伯家里虽然谈不上有钱,但饭菜是管够的,早餐煮的是面条,配一些自制酱菜,大伯母还给她煎了个鸡蛋。
江雨这几天都跟堂妹睡一张床,见她碗里没鸡蛋,便分了一半给她。
大伯母说:“你是客人,自己吃就行了,也不知道这两年你妈妈是不是短了你吃喝,长得这麽瘦不拉几的。”
江雨一时没吭声,她的记忆里,原主跟着妈妈在孟家,的确有些卑微。
堂妹问:“你今天回城?”
江雨点点头,马上要过年了,按计划今天要回家。
吃过早饭,大伯母塞给她两元钱,还装了一些炒花生和干红枣,放在她的行李袋,说道:“走吧,我送你去路口坐班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