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有了眉目,心里对即将指定的计划很有信心,胸有成竹。
带人下去后,他又拉开车门请人上去:“为表歉意,我们亲自接送您到车站,放心,票已经都买好了。”
“这还差不多。”从父道,在他看来,自己小女儿以后有大本事,这些人调查地这个肯定要好好讨好他们,亲自接送加上买票算什麽,那都是应该的。
从母也没意见。
只是从温软,坐在后面的手指轻轻捏紧了裙子,垂下眼眸,心里一阵巨浪滔天。
这个人,不对劲。
他刚才开车时下意识的动作,就好像是……
从温软想起自己从前一个富二代追求者向她描述假期出国的事情。
“我刚好有姐姐在d国,她在那里给我买了辆车,害我还得去那里考个驾照。”他比了比手势,“那里的驾驶位和国内相反的嘛,我就总是会忘记。”
他刚才上车的反应就像是不熟悉国内的驾驶位一样。可是一个国家基层干部,怎麽对在外国开车更加熟悉呢?
那名特工从后视镜里看见从温软的紧张,勾起唇,他当然是故意的,目的就是为了探究这家三个有没有个稍微聪明的。
现在,就看看他们和已经被请到d国的沈航,哪个能耐点了。
“报告,牛林国果然有问题,他带着从家三个人消失不见了,与此同时,港口的渔船有一艘失蹤。”
“好,辛苦你了。”喻言挂掉电话,转身时有些高兴地翘起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