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又懵了:“啊,你不是已经在——你要以农神的身份来阳城吗?”
“天罚降临世界各个地方,你说我一个如此慈悲的神仙,能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一边帮助他们给粮食增産,一边前往各处缓解旱灾,这信徒不就从阳城蔓延开了嘛。”
她笑得志得意满:“统统啊,咱们格局要打开,都装成神仙了,不得把全天下都变成咱们的信徒啊。”
……
第二天的早市,一颗散发着热腥气的脑袋被吊在木架上,引来民衆围观,一旁提刀守在旁的,正是已经加入严家军的大力士叶。
叶一身黑衣冷肃,指着身后脑袋恶声恶气道:“这是监军的探子,监军失蹤,恐会洩露咱们大计,若有见过此人,可告知于我。”
响应的百姓衆多。
一个人活在世上,哪怕他被培养得没存在感,不引人注意,但吃穿住行总会留下痕迹,顺藤摸瓜这麽一扒拉,找不到线索都难。
叶随身携带的木板都快刻满了字迹。
一处黑暗的小巷,堆放着很多木筐竹篮,刘监军藏身其中,恐惧地牙齿直打颤。
他之前因着并不信世间有神,第一次观影被强制送回,后来也不曾了解过,从来料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模样。
还是某夜惊闻麻雀未叫——他靠秘术驯养麻雀,养在门外示警,这才发现不对。
疯了,严乐疯了,整个阳城百姓也都疯了。
他们只是看过所谓观影,甚至都不曾去求证便贸然竖旗为反。
听闻城中百姓中有许多年轻人吵着闹着加入严家军,学着严疯子在城墙上滴血,太可怕了,世界怎麽会变成这样?